時就像指間淌過的細沙,不疾不徐,無聲無息地一日日溜走。這段日子,日子過得格外安穩平和,沒有瑣碎的風波,也沒有猝不及防的意外,連風掠過街巷的弧度,都帶著幾分溫的鬆弛。
forsty(拂雪)也徹底在凌蕾的家裡落了腳,白日里安安靜靜地守著家,傍晚等凌蕾歸家,一人一狗相伴的時,好得不像話,都裹著細碎又溫暖的煙火氣。
這一日傍晚,凌蕾下班收拾妥當,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家做飯,或在廣州名剪蹭一口人家的工作餐,又或者跟程聞溪在外邊吃,心念一,便回了家接上拂雪,早早就和程聞溪約好了,一起去吃頓熱熱鬧鬧的晚飯。選的是家離家不遠的串串店,最合心意的是,這家店留著一大片天的座位,寬敞又氣,對他們這種帶著寵出門的人來說,再合適不過。
抵達店裡時,凌蕾抬眼掃了一圈,店的客人不算多,三三兩兩的,倒顯得格外清淨。這家店也並非只做串串香,餐檯上還擺著不緻的新中式茶點、清甜的糕點,還有各解膩的乾果小食,環境雅緻又愜意,平日裡不管是朋友小聚,還是閒來談些瑣事,都是極好的去。
凌蕾先小心安頓好腳邊的拂雪,從隨的包裡拿出小傢伙的專屬陶瓷小水碗,擺在桌角,又擰開礦泉水瓶,緩緩往碗裡倒了些溫水,水溫不涼不燙,剛好適合小傢伙飲用。拂雪乖順地湊過來,小口小口著水,茸茸的子蜷在椅子旁的墊上,安安靜靜的,半點不鬧騰。
安頓好拂雪,凌蕾才拿起桌上的選單,慢悠悠地翻看著,指尖劃過印著菜品的紙頁,卻半點不著急點餐——本就是等程聞溪來了,兩人一起選菜才更盡興。
暮春的晚風恰到好,傍晚的天暈著一層溫的橘,微涼的風徐徐拂過,帶著街邊草木的淡香,吹在臉上,渾的疲憊都被吹散了,只餘下滿心的鬆弛與舒服。凌蕾微微眯著眼,著這片刻的悠然,目隨意地飄向店,想著看看店的環境,卻不料這一眼掃過去,直接讓心頭咯噔一下,眼底瞬間湧上幾分詫異與玩味。
店靠窗的那個卡座,線和,視野極好,那裡正坐著一個悉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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