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白虎會把你送來。” 李凡喃喃道，虎子像是聽懂了，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背，嚨裡發出親暱的嗚咽。小黑也湊過來，用脖子輕輕靠在李凡胳膊上，馬鬃蹭得他手腕發。

午後，李凡坐在草棚前修煉，虎子趴在他腳邊打盹，小黑則在藥田邊悠閒地啃著青草。運轉完一個周天的靈氣，李凡睜開眼，發現虎子額前的黑髮上面的金又多了些，連皮都比往日順了許多，泛著一層。他手一探，虎子竟也有微弱的氣流在流，比自己煉氣一層的靈氣微弱許多，更像未經引導的本能流。雖然零散，卻真實存在。

“難不虎子也能跟著修煉？” 李凡心頭一跳，隨即失笑，或許是自己想多了，虎子本就有白虎脈，吃了玉瓶裡的東西，質變強也正常。

李凡看得有趣，又給小黑也倒了點靈泉水，小黑喝了後打了個響鼻，蹄子在地上輕快地踏了踏，渾的鬃都亮了幾分。

夕西下時，李凡去藥田檢視凝草的長勢，發現經靈泉水澆灌過的幾株，葉片比其他的更厚實，約能看到淡淡的澤。李凡暗想：或許這藥草本就帶微弱靈氣，玉瓶水只是激活了它？

回到草棚時，虎子已經睡了。李凡坐在火堆旁，著跳的火苗，忽然想起村裡的張老栓，想起那三畝藥田，想起王二牛夫婦的狼狽。他輕輕著懷裡的玉瓶，低聲道：“爹孃，你們放心，我不僅會守好藥田，還會活得很好。”

火堆噼啪作響，虎子在夢中輕輕嗚咽了一聲，像是在回應他的話。小黑站在棚外，警惕地著山林深，月灑在它油亮的皮上，泛起一層銀輝。草棚裡的安寧與溫暖，正隨著靈氣的流轉，一點點在這片山野間紮下來。而虎子額前那簇略顯金的髮，在夜中越發清晰，彷彿預示著某種不尋常的未來。

時間不知不覺點過去，轉眼來到六月份，果然和李凡預想的一樣，最近兩個月沒有一個村民過來這裡打擾他，藥田周圍依然顯得安靜，這天晚上，李凡正常盤坐修煉那修仙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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