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同河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,結滾了一下。
宋國濤示意,一名穿著白大褂、戴著口罩和手套的法醫上前,推開了沉重的金屬門。
更濃烈的、混合了腥和化學藥水的氣味撲面而來。房間不大,同樣慘白的燈下,中央是一個不鏽鋼的臺子,上面覆蓋著白的無菌布,隆起一個人形廓。
房間角落,堆放著一摞用明證袋封好的東西——一些沾滿汙漬、難以辨認原的織碎片,幾塊扭曲的皮革,還有一隻依稀可辨是限量版運鞋的殘骸。
法醫走到臺子邊,看了一眼鄒同河,得到默許後,輕輕揭開了覆蓋頭面部的白布一角。
鄒妻的視線剛及臺子,就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尖,雙眼翻白,徹底倒,昏厥過去。警連忙將扶到旁邊靠牆的椅子上,進行急救。
鄒同河沒有。他的目,如同被凍住一般,死死釘在那白布揭開的一角之下。
那裡,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張“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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