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平想起2003年自己升副局長的那個晚上。朱世崇在府新大廈請他吃飯，就他們兩個人。朱世崇拍著他的肩膀說：“海平啊，銀監局這個位置很重要。島城市要發展，金融是。你要當好這個‘管醫生’，保證健康流。”

當時他激得手都在抖。一個地級市的銀監局副局長，能讓市委書記親自請吃飯，這是多大的面子？

現在他明白了。朱世崇要的不是“管醫生”，是“輸護士”。在他需要的時候，把資金這個“”，輸送到該去的地方。

“周局，”門被敲響，年輕下屬小李探進頭來，“工行的資料傳過來了，東港置業2003年到2004年的流水。”

“拿進來。”

小李抱著一摞列印紙進來，至有五百頁，放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
“這麼多？”

“這只是其中一部分。”小李說，“東港置業在工行有六個賬戶，對公戶、外幣戶、理財戶、保證金戶……而且流水特別‘活躍’，幾乎每天都有大額進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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