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豆漿香比往常更濃些——蘇韻特意多磨了半斤豆子，因為家裡多了個人。

林簡坐在餐桌旁，雙手捧著瓷碗，看得很認真。熱氣裊裊上升，在晨中暈開朦朧的廓。他看了很久，才小心地抿了一小口。

“燙嗎？”蘇韻問。

林簡搖頭，又喝了一口，然後抬眼，眼中有些困：“和昨天味道一樣。”

“豆漿每天都差不多味道呀。”小容正用油條蘸豆漿，弄得滿手都是。

“但在我的世界裡……”林簡頓了頓，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表達，“每一次迴，即使是最簡單的食，味道也會有細微差異。土壤分不同，水質變化，甚至做食的人心不一樣，都會影響味道。”

他低頭看著碗裡白的：

“七千四百三十二次迴，我喝過四千八百多種不同味道的、可以被稱為‘類似豆漿’的東西。但沒有一次……和前一天完全一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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