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事便是順理章了。
康熙已經徹底下不來床了,疼開始蔓延到了腰上,他連坐都坐不住,每日里只在床上半靠著,清醒的時辰也越來越短,有時說著話便昏睡過去,醒來又忘了方才說到哪裡。
太醫院的脈案摞得比摺子還高,方子換了一副又一副,艾灸的煙霧把清溪書屋的帳子都燻黃了,終究不過是拖日子罷了。
十月初,康熙傳了口諭,遣雍親王胤禛代祭天壇。這道口諭一傳出來,滿朝文武心裡那桿秤又晃了幾晃,畢竟,代天子祭天不是尋常的差事。
胤禛接了旨,依舊不顯山不水。他這幾年參禪參得多,凡事想得開也放得下,倒也說不出自己心裡到底有沒有那種患得患失的滋味了。
年輕的時候每次接皇阿瑪的差事都像進考場,前一夜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把每一種可能出現的紕都在腦子裡預演一遍,生怕哪裡出了錯。如今腦子反倒空了,該做的都做了,該鋪的路都鋪了,皇阿瑪讓他去哪兒他就去哪兒,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。
盡人事,聽天命,佛家講的就是這個。
祭天的儀程繁複而冗長。齋戒三日,不食葷腥,不飲酒,不與妻妾同房。祭日當天寅時便起,換上團龍朝服,項上掛蠟朝珠,足蹬玄朝靴,一行頭穿戴整齊便花了半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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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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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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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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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,就別想再當太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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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