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傷口，第一次，輕輕地了一下。

像是——在笑。

小星握著那顆種子，手心滾燙。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，但能覺到，有什麼東西正在改變。那些蠕的黑暗，那些從未活過的碎片，此刻都安靜下來，靜靜地著那支艦隊，著那些唱歌的人，著那個握著種子的孩。

林風站在那裡，金的芒在他周流轉。

他看著那道傷口，看著那些安靜下來的碎片，目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——不是喜悅，不是悲傷，而是某種更深層的緒。像是等了太久終於等到這一刻的釋然，像是終於可以放下什麼的解。

“林風爺爺，”小星忽然開口，“您在想什麼？”

林風低下頭，看著。

那個十四歲的孩，手心裡握著一顆會開花的種子，眼睛裡滿是好奇和擔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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