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張銘的話，蘇菲整個人都僵住了，像被施了定咒。

那雙被淚水反覆洗刷過的湛藍眼睛裡，迷茫和錯愕織在一起，眼睫上還掛著沒來得及乾的晶瑩淚珠，隨著眨眼的作微微，看起來就像是雨後還在滴水的藍鳶尾花，可憐又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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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……”

發出了一個短促而微弱的單音節，似乎是還沒能理接收到的資訊。

張銘依然保持著那個臉的姿勢。

他的手指修長有力，指腹帶著微微的糙和令人安心的溫度。他沒有鬆手，反而微微用了點力，像是在把玩什麼乎乎的麵糰一樣，迫使蘇菲無法低下頭逃避他的視線。

他就那麼蹲在面前，視線與平齊。夜市五十的霓虹燈映在他的瞳孔裡，像兩簇跳的小火苗，卻又深邃得讓人看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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