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書館一樓的咖啡餐廳裡，過落地窗斜斜地灑進來，在原木的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醇香和新鮮出爐麵包的麥香，本該是讓人放鬆的環境，但張銘和蘇曉雯對面而坐的這張小圓桌上，氣氛卻有些凝重。

兩人點的午餐已經送上來了——張銘點了份經典的英式炸魚薯條，金黃脆的魚排上還冒著熱氣；蘇曉雯則選了海鮮意麵，油白醬裹著彈牙的義大利麵，點綴著新鮮的蝦仁和蛤蜊。

但此刻，兩人都沒有開的意思。

蘇曉雯手裡的銀叉子機械地在盤子裡轉，將意麵捲起，又鬆開，再捲起，再鬆開……這個作重複了七八次，麵條在盤子裡畫出一個又一個螺旋。

張銘認得這個小作——每次蘇曉雯陷深度思考模式時，總會這樣無意識地重複某個作，就像程式設計師思考bug時會不停地轉筆一樣。

果然，大約十幾秒後，蘇曉雯放下餐叉，抬起頭來。的眼神比剛才更加銳利，像是終於在一團麻中找到了關鍵的線頭。

也許......包裹裡裝著的，不是黃志遠.的聲音得很低，幾乎只有張銘能聽見。咖啡廳裡其他客人都在用午餐，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對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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