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推開蕭宅後門時，天已近午。他沒走正廳，直接拐進西廂小院。院子裡那棵老槐樹被風吹得晃了晃，葉子落了一地。

他站在屋簷下解下草帽，灰布衫上還沾著廢車廠的鐵鏽。袖口那點跡已經幹了，變暗褐。他抬手了耳側碎髮，確認硃砂痣藏得嚴實。

屋裡有人。

他停下作，指尖在門框上輕輕敲了一下，三短一長。

這是他和蕭晚定的暗號。

門從裡面拉開。蕭晚探出頭，看見是他，立刻鬆了口氣，“哥，你回來了。”

上還是早上那件鵝黃襦，髮飾也沒換，但眼底有紅。顯然一夜沒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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