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在老河道發現的新符號——三條波浪線加三角形，這裡的解釋是：“水引，循之可通。”

“守井人……”陳啟山低聲重複，“這是……職業？還是份？”

“可能是世襲的。”陸見微仔細看著那本書的筆跡，雖然年代久遠，但字跡工整有力，顯然書寫者過良好教育，“負責看護月影井，記錄地脈變化，也許還負責……管理這些節點。”

“陳大有……”顧傾城調出平板裡的資料庫，“青塘鎮陳姓是大姓。趙老闆說過，鎮上最老的幾戶裡就有陳家。這位陳大有如果是民國七年（1918年）錄此書，那麼他可能是最後一代‘守井人’。”

“後來呢？”新月問，“為什麼沒有人守井了？”

“戰，遷徙，時代變遷。”陸見微合上書，小心地用油布重新包好，“很多古老的傳承就是這樣斷掉的。到了周教授來的年代，可能連‘守井人’這個說法都沒幾個人知道了。”

他們將木箱原樣放回，只帶走了那本手抄本——用防水袋仔細裝好。離開土地廟前，顧傾城在廟外佈置了幾個蔽的監控測，連線到的平板，可以即時監測這裡的靜和地下空間的能量變化。

走出廟門，刺眼。荒草地裡的蟲鳴重新響起，剛才那種森似乎被沖淡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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