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昇起來的時候，韓擎勒住戰馬，著遠那座城池，久久說不出話。

他已經打了二十年的仗，見過的戰場沒有一百也有八十。可眼前的景象，還是讓他愣住了。

從東邊三十里外開始，一路上全是。

人的，馬的，還有——狼的，熊的，雪豹的。

麻麻，橫七豎八，鋪滿了整個原野。

有的地方，人和狼糾纏在一起，死了還保持著廝殺的姿勢。有的地方，熊的著好幾個人的，像一座小山。有的地方，流河，在朝下泛著暗紅的。

“將軍……”旁邊的副將聲音發，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
韓擎沒有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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