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坐在駕駛座上，看著旁已經沒了氣息的林小曼，臉上沒有任何表，彷彿剛才手的不是他。

車廂裡瀰漫開濃重的腥味，刺鼻、粘稠，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
對他而言，理一、清理一片現場，不過是任務裡最普通的一環，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。

他沒有毫慌，先是緩緩鬆開纏在林小曼上的被子，仔細檢查了一遍車的跡分佈。

沈春做事向來細，他知道任何一點疏忽，都可能為日後被人揪住的尾。

他先將匕首重新出，在被子側反覆拭，直到刀刃上看不到一跡，才收回腰間的刀鞘。

接著，他下自己上沾了點的外套，隨手丟在後排，又從後備箱裡取出一副全新的一次手套戴上。

他作沉穩，指尖穩定，沒有半分抖，先把林小曼的輕輕擺正，再用那床厚被子從頭到腳徹底裹，不留一點隙，確保不會再滲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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