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寶龍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彎腰大笑起來，：“方傑，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哄？苻譽敗了，我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功臣，這東來島上除了苻法我就是天！怎麼會給苻譽陪葬？”

方傑冷哼一聲：“苻譽若殺進城中，你跟苻法一個也活不了；苻譽若輸了，苻法第二個要殺的就是你！”

劉寶龍臉瞬間變得慘白，強撐著反駁：“胡說！這怎麼可能？我是苻法的心腹，是他的智囊和左膀右臂！我為他做了多事你也是知道的。他有今天的地位離不開我的謀劃，他怎麼可能殺我？！”

方傑步步，字字如刀：“是不是胡說，你心裡清楚！苻法對你恨之骨，甚至可以說，他對你的恨比苻譽還要強烈！你們現在不過是因為形勢陷絕境，被迫聯合在一起罷了。如果他打敗了苻譽，解決了心頭大患，下一個要收拾的，就是你這個中刺！”

“至於你說的功勞，我只問你一句，你比他親生父親如何？他殺害自己父親都不眨眼，你又算個什麼東西？”

劉寶龍被方傑點破了心思，這正是他心裡最為擔憂和害怕的事。

但他仍然強撐著不鬆口：“你不用在這挑撥離間，我怎麼會為他的中刺？我沒有什麼對不起他的，就算我確實有些過失，但畢竟也有功勞，功過相抵，頂多就是不進不退。本沒有到你說的這個地步！”

方傑冷笑一聲，開始一件件細數：“功過相抵？你覺得苻法會這麼好心饒了你嗎？在苻法眼裡，你有四罪，罪無可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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