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象如水般退去,留下死一般的寂靜。
敖玄霄單膝跪地,劇烈地息著。額間的汗水順著臉頰落,滴在腳下泛著微的矽基土壤上,發出輕微的“滋滋”聲。剛才那場幻象太過真實——地球最後的悲鳴,祖父在塵霾中漸漸模糊的影,還有那無法挽回的毀滅。即使知道是虛假,心臟依然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,痛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他環顧四周,隊友們同樣狼狽不堪。
白芷臉蒼白,手指無意識地捻著一枚銀針,彷彿還在試圖拯救幻象中枯萎的仙草;阿蠻抱著的星蠶,的軀微微發抖,眼中殘留著目睹萬哀嚎的驚懼;陳稔靠在一塊嶙峋的矽晶柱上,苦笑著整理他那件在幻象中被撕破的襟;羅小北則癱坐在地,眼神發直,裡喃喃唸叨著“程式碼全都了,全完了……”
唯有那道清冷的影靜立前方,如定海神針。
蘇硯還劍鞘,作流暢自然,彷彿剛才那驚豔一劍不過是隨手拂去塵埃。環視一週,確認再無幻象能量波,才微微側首,目掃過眾人:“可還清醒?”
的聲音如同冰泉滴落玉盤,驅散了最後一迷幻的餘韻。
敖玄霄深吸一口氣,下翻騰的心緒,站起來:“多謝蘇師姐及時出手。”他看向蘇硯,眼神複雜。這已是第二次在關鍵時刻解圍。每一次見出手,那準至極、直指能量本源的劍技都讓他深震撼。他的“炁海拓撲”追求的是在混沌中建立秩序,而的“天劍心”則彷彿生來就代表著絕對的秩序,兩者似是截然不同,卻又在某些層面上微妙地互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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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