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梔夢怔了一下,緩緩抬起頭,淚眼朦朧中,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一雙深邃如夜海的眼眸裡。
沈硯辭?!
他怎麼會親自來這裡?他不是隻派了司機過來嗎?
沈硯辭就站在面前,上依舊穿著那剪裁完、襯得他姿愈發拔的黑西裝。他微微垂眸,看著蹲在地上、將自己一團、哭得眼眶鼻尖都通紅的孩,那模樣像極了一隻被雨水打溼、無家可歸的可憐兔子。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了一下,傳來一陣清晰的痛。方才在電話裡強裝出的所有冷和怒氣,在這一刻,如同下的冰雪,瞬間消融殆盡,只剩下滿滿的慌和無措。
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,也跟著蹲下來,視線與保持平行。他猶豫了片刻,像是怕驚擾到什麼,才小心翼翼地出手,帶著試探的意味,極輕極輕地了的發頂。開口時,聲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前所未有的溫,甚至帶著一笨拙的哄:怎麼……怎麼哭這樣?是不是……我剛剛在電話裡,說話太重了?
葉梔夢賭氣般地別過臉,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此刻狼狽的樣子,更不想回應他這遲來的、溫的詢問。可越是這樣,眼淚反而掉得更兇,如同斷了線的珠子,怎麼止也止不住。
沈硯辭看著不斷抖的單薄肩膀,聽著那抑的、細微的啜泣聲,在心裡深深地、無奈地嘆了口氣。他手,輕輕扶住的手臂,將從地上拉起來站好。然後,他用指腹,作極其輕地、一點點去臉上縱橫錯的淚痕,那小心翼翼的姿態,彷彿是在拭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寶。
對不起,他低聲道歉,嗓音低沉沙啞,裡面藏著一連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慌,是我不好。我不該你開定位,更不該……對你說那些混賬話。他凝視著溼漉漉的眼睛,語氣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懇求,你別哭了,好不好?看著你哭,我這裡……他下意識地抬手,按了按自己的左口,很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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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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