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四十分,葉梔夢站在沈氏集團總部大樓前,仰頭著這座高聳雲的建築。玻璃幕牆在朝下閃著冷冽的,像極了那個人的眼神——沈硯辭,名義上的小叔,實際上的監護人,如今又了的頂頭上司。
深吸一口氣,將手中那份實習報到單仔細平,紙張邊緣已被得微微發皺。米白襯衫的領口被整理了三遍,確保每一褶皺都恰到好。長髮挽低馬尾,耳後的碎髮被仔細別好,整個人著一刻意營造的規整。
這是第一次以“實習生”而非“沈家侄”的份踏這裡。八年前那個雨夜,被沈硯辭從破敗的孤兒院接走,從此住進沈家那座富麗堂皇的宅邸。如今,即將在這座象徵城市頂層權力的建築裡,開啟屬於自己的職業生涯。
大廳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映出略顯單薄的影。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香氛混合的味道,前臺的接待小姐妝容緻,角掛著標準化的微笑,眼神卻銳利地掃過每一個進大樓的人。
“葉小姐,請這邊走。”一位著深灰套裝的士迎上前來,前工牌上寫著“人事部經理助理”。
葉梔夢跟著走向電梯間,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就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剎那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了進來,應門緩緩重新開啟。
的呼吸驟然停滯。
沈硯辭就站在電梯外,一剪裁得的黑西裝,姿拔如松。晨過玻璃幕牆落在他肩頭,勾勒出冷的廓。他指尖夾著一份檔案,側臉線條繃,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。周圍的員工不約而同地後退半步,為他讓出空間。電梯的氣氛瞬間凝滯,連空氣都彷彿停止了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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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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