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天?”沈硯辭一步步走上前,他的步伐沉穩而緩慢,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的心跳節拍上,周散發出的強大迫隨著距離的拉近而呈幾何級數增長,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。“聊天需要手腳?”
他沒有給林浩宇任何辯解的機會,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,直接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,越過僵立當場的林浩宇,堅實而高大的影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,完完全全地將葉梔夢護在了自己後,徹底隔絕了林浩宇那令人不適的視線,也隔絕了周圍所有或好奇或探究的目。
他微微側過頭,低下頭,目落在葉梔夢有些蒼白的臉上。就在他視線轉換的瞬間,那眼底駭人的冰寒與戾氣,如同被春風拂過的冰面,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、帶著毫不掩飾關切的和。他的聲音也放低了許多,帶著一種安人心的力量,輕聲問道:“有沒有嚇到?”
葉梔夢靠在他寬闊而堅實的背後,鼻尖瞬間被那悉的、清冽中帶著沉穩雪松調的氣息所包圍。這氣息像是最有效的鎮定劑,瞬間驅散了所有的驚慌與無措。他背影投下的影將完全籠罩,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、令人安心的安全。甚至能覺到自己狂跳的心臟,正一點點地恢復平穩的節奏。
輕輕搖了搖頭,仰起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、線條冷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可靠的側臉,聲音還帶著一劫後餘生的微,但已經穩定了許多:“小叔,我沒事。”
“沒事就好。”沈硯辭聽到的回答,似乎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。隨即,他轉回頭,目再次投向面如土的林浩宇。僅僅是一瞬間,他眼中的和盡數褪去,重新被那種足以凍傷人的冰冷所取代,甚至比剛才更加銳利,更加令人膽寒。
他的語氣平穩,卻字字千鈞,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冷酷與絕對的實力碾:“林浩宇,你聽清楚了。葉梔夢是我沈家的人,更是我沈硯辭親自照看的人。”他刻意強調了“親自照看”四個字,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,“今天的事,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如果你再敢對有半分不軌的舉,或者說半句不該說的話——”
他微微停頓,目如同最鋒利的刀刃,緩緩掃過林浩宇慘無人的臉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在場每一個豎起耳朵的人耳中:“我會讓你,還有你們林家那個靠著幾個專案勉強支撐的公司,都從這座城市裡,徹底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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