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重?”男人嗤笑一聲,非但沒有後退,反而藉著酒勁上前一步,手就要去抓的手腕,裡不乾不淨地說著,“裝什麼裝?給臉不要臉……”
葉梔夢心中一驚,正躲閃,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已如鐵鉗般驟然出,準而狠戾地扣住了男人過來的手腕。力道之大,讓那男人瞬間痛撥出聲,酒意都醒了大半。
“我的人,你也敢?”
沈硯辭不知何時已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側,拔的影帶著一迫人的寒意。他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冰冷,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,眼神更是銳利得彷彿要將對方凌遲。
那男人吃痛地抬起頭,一看到沈硯辭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嚇得魂飛魄散,臉上的霎時褪得乾乾淨淨,冷汗涔涔而下。“沈……沈總!誤、誤會!我喝多了,胡說八道!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!求您高抬貴手!”
沈硯辭嫌惡地甩開他的手,如同拂去一粒塵埃,從齒間出一個字:“滾。”
男人如蒙大赦,也顧不得手腕的疼痛,連滾帶爬,踉踉蹌蹌地消失在走廊盡頭,模樣狼狽不堪。
打發走了令人作嘔的擾者,沈硯辭立刻轉,所有的戾氣在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。他雙手輕輕扶住葉梔夢的肩膀,低頭仔細審視著的臉,語氣是毫不掩飾的急切與擔憂:“有沒有嚇到?他到你沒有?傷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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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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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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