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搭在門把手上,即將帶上門的那一刻,腳步卻頓住了。他沒有回頭,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畫室裡格外清晰:
“別畫到太晚。”他頓了頓,給出一個明確的時間界限,“凌晨一點前,必須休息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葉梔夢乖巧地應著,看著他輕輕將畫室門帶上,那高大拔的影消失在門後,連同他上那清冽好聞的氣息也一同被隔絕。
畫室裡重新恢復了寂靜,只剩下一個人,和那幅未完的畫。低頭,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牛。恰到好的甜度,順的口,溫度從口腔一路暖到胃裡,奇異地平了焦躁的神經和繃的軀。重新坐回矮凳上,抱著膝蓋,靜靜地凝視著畫布。
目落在那扇窗,那盞燈上。忽然間,之前一直找不到的那點“覺”,如同黑暗中倏然亮起的火花,清晰地閃現出來。之前總覺得這“歸”溫暖卻孤單,充滿了回憶卻了些真實的煙火氣。此刻,忽然明白了。缺的,是那份即使在黑夜,也知道有人為你留燈、等你歸去的篤定與安心。
就像剛才那杯恰到好遞來的牛,就像那句不容拒絕卻充滿庇護的“明早八點等我”。
放下杯子,重新拿起畫筆,蘸取了一點調盤上早已準備好的、極其微妙的暖黃。這一次,筆尖沒有毫猶豫,準而輕地落在畫布上那扇窗戶的燈影邊緣,添上了極其細微的、彷彿因等待而輕輕搖曳的暈。
一筆落下,整幅畫面的氣質彷彿都為之改變。那不再僅僅是一間回憶中的空屋,而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,充滿了無聲守與溫暖羈絆的——“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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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戀七年,他們終於要步入婚姻殿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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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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