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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叔的私有禁區_第8章 搬離的試探與強硬的挽留(1)

時間如同指間流沙,職轉眼便是一週。設計部的氛圍忙碌而充實,葉梔夢在李姐耐心細緻的指導下,漸漸清了工作的脈絡。參與的第一個專案——一套系列珠寶的初稿設計,提出的將江南水暈墨染的意境與現代極簡線條結合的想法,意外地獲得了團隊的好評。會議上,當李姐指著投影幕布上融部分創意的草圖表示肯定時,葉梔夢覺到腔裡那顆一直懸著的心,終於稍稍落地。周圍那些或明或暗打量的目,似乎也隨著展現出的、哪怕微小的價值,而悄然收斂了幾分。開始相信,汗水澆灌出的果實,終究會被看見。

然而,職業上初步的適應,並未能消解心深與日俱增的阻礙。這種阻礙,源頭清晰得讓無法逃避——沈硯辭。

他像一張無形卻無所不在的網,將地籠罩其中。清晨,他的車會準時停在別墅門口,不容拒絕地載同行;傍晚,無論是否加班,他總能“恰好”理完事務,與一同返回那座恢宏卻令人倍力的沈家別墅。甚至在公司的員工食堂,偶爾想與同事拉近關係,一起吃個午飯,也能在不經意抬頭時,撞見他坐在不遠的獨立用餐區,目似有似無地掠過所在的方向,那平靜無波的眼神,卻總能準地打斷與旁人輕鬆的笑語。

這是一種風的“保護”,更是一種不容置疑的“掌控”。葉梔夢越來越清晰地覺到,自己彷彿一隻被心飼養在金籠中的雀鳥,籠子華,食水無憂,卻連振翅的方向都無法自主選擇。凝視著辦公室窗外自由翱翔的鳥群,一種羽翼、獨自迎接風雨的念頭,破土而出,瘋狂滋長。不想,也不能一輩子活在這種看似溫、實則霸道的庇護之下。那份橫亙在兩人之間的“叔侄”名分,像一道無形的枷鎖,既束縛著的行為,也模糊著心底那份日益危險的愫。害怕,再這樣下去,自己會在這種扭曲的依賴與悸中,徹底迷失。

週五的夜晚,月被薄雲遮掩,星稀疏。沈家別墅的餐廳裡,水晶燈折出璀璨卻冰冷的。一頓食不知味的晚餐接近尾聲,葉梔夢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收,骨節泛白。深吸了一口氣,彷彿要積蓄起全的勇氣,目依次掃過沈振宏和沈硯辭,聲音不大,卻異常清晰:“沈叔叔,小叔,我想跟你們說件事。”

沈振宏放下湯匙,溫和地看向:“什麼事?梔夢,你說,不用拘束。”

沈硯辭沒有抬頭,依舊慢條斯理地用著餐,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,但葉梔夢敏銳地察覺到,他咀嚼的作幾不可察地放緩了。

“我……”頓了頓,終於將盤旋在心頭許久的話說了出來,“我想搬出去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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