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還凝在易府別院的石階裡,踩上去時帶著點溼的涼。凌霜走在前頭,青布角掃過階邊的枯草,帶起幾片碎葉 —— 沒穿昨晚那疊月白襦,還是選了件素淨的灰布裳,不是刻意低調,是總覺得那和的澤,襯不起骨子裡翻湧的恨意與秘。
雪狸跟在腳邊,走幾步就抬頭一眼前方的迴廊,琥珀的眼睛裡帶著點警惕。昨夜的事像塊石頭在凌霜心頭,道人臨死前提到的 “寒淵使者”,匕首上與玉佩相契的紋路,還有守淵令突然浮現的黑紋,樁樁件件都纏在一起,讓迫切想從易玄宸裡挖出更多線索。
前廳外的迴廊掛著幾盞褪的宮燈,燈穗垂著,被晨風吹得輕輕晃。守在門口的小廝見了,躬行禮時眼神里帶著些微妙的打量 —— 這 “易夫人” 來得蹊蹺,既沒正經的聘禮,也沒辦過宴席,府里人私下都在猜,到底是易大人的什麼人。凌霜沒理會那些目,只淡淡點頭,跟著小廝往裡走。
書房的門是虛掩的,裡面飄出淡淡的檀香,混著墨的清苦,是易玄宸常用的味道。凌霜推開門時,正看見易玄宸坐在案前,手裡拿著一卷舊地圖,指尖在地圖上某個位置輕輕點著,眉頭微蹙,神比往常多了幾分凝重。
“來了?” 他沒抬頭,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存在。凌霜走到案前,目落在那捲地圖上 —— 地圖邊緣已經泛黃,上面畫著山川河流,標註的字跡有些模糊,只有角落一個 “寒” 字格外清晰,筆畫間還沾著點暗紅的痕跡,像是陳年的。
“這是……” 凌霜的指尖剛要到地圖,易玄宸突然抬手,把地圖捲了起來,作自然得像是無意,卻恰好擋住了的視線。
“前朝的輿圖,沒什麼看頭。” 他把地圖放在案角,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推給,“剛泡的雨前龍井,你嚐嚐。”
凌霜沒接那杯茶,目落在他的指尖 —— 他的指節修長,指甲修剪得整齊,卻在虎口有一道淺淺的疤痕,像是被什麼銳劃的。突然想起昨晚那把刻著引魂紋的匕首,結了,還是問出了口:“昨晚那個道人,是柳家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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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項三:SSS級職業亡靈自災。小夜還是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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