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鎮淵佩，兩塊玉佩合在一起後，火焰紋的圖案似乎更清晰了，玉面的寒意也更重了。易玄宸說過，寒淵裡藏著長生的秘，也有強大的邪祟，一旦開啟，天下就會陷混。三皇子為了長生，竟然不惜讓百姓陷危難，這種野心，比柳氏的狠毒更令人髮指。

“這些人，都該死。” 燼羽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，“當年獵妖師就是為了‘長生’追殺我，現在這些人又為了同樣的東西，要犧牲你和天下人，簡直是愚蠢至極！”

凌霜深吸一口氣，將紙條塞進懷裡，又看了看昏迷的疤叔。沒有殺他 —— 要留著這個活口，讓他指證柳氏和三皇子的謀。扛起疤叔，將雪狸抱在懷裡，轉朝易府的方向走去。護靈佩的白已經淡了不，在口只有一微弱的暖意，知道，這玉佩的靈氣快要耗盡了，下次再遇到危險，只能靠自己和燼羽的妖力。

走到易府門前，侍衛見扛著人，趕上前詢問。凌霜將疤叔扔在地上，對著侍衛說：“這是柳氏派來搶玉佩的人，上有三皇子和寒淵祭典的線索，麻煩你們把他給易大人。另外，告訴他，護靈佩的靈氣快用完了。”

侍衛點點頭，趕讓人把疤叔抬進去，又對凌霜說：“易大人吩咐過，要是您遇到麻煩，可以隨時進府暫住。現在天已晚，您要不要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 凌霜打斷他的話，抱著雪狸轉，“我還有事要理，明天再過來。”

沒有回貧民窟 —— 那裡已經不安全了，柳氏既然能派疤叔來追，說不定也已經查到了的住。走到一廢棄的破廟前，這是之前躲避 sunlight 時待過的地方，廟裡的土神像還碎在地上，角落裡堆著一些乾草。

凌霜將雪狸放在乾草上，又找來幾塊破布鋪好，才坐在地上了口氣。雪狸蜷在邊，很快就睡著了，上的灼痕在月下泛著淡淡的紅。凌霜了它的頭，又掏出懷裡的鎮淵佩和護靈佩 —— 護靈佩的白已經完全消失了，變回了普通玉佩的樣子，而鎮淵佩的火焰紋，卻在月下發，像是在呼應著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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