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衍長老理解地沉默下來，沒有打擾。他知道，凌曦此刻正在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些破碎卻刻骨銘心的畫面，並試圖將它們與自脈、玉佩、以及這廢墟聯絡起來，拼湊出關於過去、關於敵人、關於母親下落的可能圖景。

廢墟廣場上一片寂靜，只有遠黑暗氣息不甘地湧，與石座陣法穩定旋轉帶來的細微空間漣漪聲。時間在沉默中流淌，永夜洲沒有日升月落，只有“銀華”月輝穿過上方稀薄的黑暗天幕，為這片死寂之地投下冰冷的、清輝般的微，照亮了斷壁殘垣，也照亮了凌曦沉思的側臉。

良久，凌曦才再次開口，的聲音很輕，彷彿怕驚擾了什麼：“星衍師兄，你說……當年在祭壇上，那幾位古燃燒自己，以自為屏障，擋住了黑暗源頭的毀滅一擊。他們……真的都徹底隕落了嗎？連一點真靈，一點本源……都沒有逃嗎？”

星衍長老眉頭微蹙，沉道：“以幻影所見，那最後一擊的威力，堪稱滅世。那幾位古雖強，但在經歷大戰、主持儀式消耗巨大的況下，以自撼源頭攻擊，凶多吉。徹底形神俱滅的可能……極大。不過，凰族素有‘涅盤’之說，或許……”

“涅盤……”凌曦喃喃重複，眼中閃過一微。想起了幻影中那些浴火而生的雛，想起了關於“涅盤重生”的模糊傳說。“如果……如果他們之中，有誰在最後一刻，用了某種秘法，將最後一點不滅的真靈，或者一本源粹，寄託於某之上，隨著那空間通道的波，一同被送走……有沒有可能？”

星衍長老聞言，神一，目不由自主地看向凌曦口——那裡佩戴著那枚凰玉佩。“你是說……這玉佩？”

凌曦的手，下意識地上心口，隔著，能到玉佩那溫潤而堅定的，以及其中流轉的、與脈同源的古老氣息。“這玉佩的材質，連你都辨認不出，其中蘊含的凰本源氣息，純古老至極。它絕非凡。而且，它是在母親留下的唯一中，唯一與那場大戰，與這祭壇，產生如此強烈共鳴的東西。”

的思路越來越清晰，語速也加快了幾分：“幻影最後，那幾位古燃燒殆盡，芒崩碎飛濺。其中一點芒，恰好是……琉璃金的，與祭壇上那位氣息格外高貴純淨的古翎羽一致！而我的玉佩，在激發時，散發出的核心芒，也是以溫潤白玉為底，蘊金紅華，與那琉璃金……神韻相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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