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盡頭的石壁在反下泛著冷，蘇晴的戰靴踩在第 5 章炸的殘骸上，後頸的懸鏡斑點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刺痛。執法記錄儀螢幕上，超聲波的波形影像被皺的紙，在 870Hz 到 900Hz 之間劇烈波，與第 5 章發陣列的穩定頻率截然不同，其中幾個尖銳的峰值，正好對應著地面散落的鏡芯銅碎片共振頻率。

“警花姐姐的腳步比紊波還。” 林冷軒的鑰匙串勾著塊變形的發殘骸，鏡芯銅表面的紅還在有氣無力地閃爍，“父親說過，波易破需尋規律，就像解纏在一起的糖畫線得找線頭。”

蘇晴沒接話，手按在通道右側的巖壁上。第 5 章反的灼痕還留在石面上，邊緣的鏡芯銅末正隨著超聲波的紊輕輕，在掌心凝雜的波紋，與第 22 章與青銅門共振時的紋路有三分相似，但更破碎，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七段。

“把你的糖畫勺拿來。” 蘇晴蹲下，銀簪尖挑起塊最大的碎片，鏡芯銅顆粒突然在地面跳，顯形出七個紊的波峰。年的糖畫勺剛到波峰中心，通道深突然傳來 “嗡” 的一聲悶響，整個巖壁開始以不同頻率震，有的地方往外鼓，有的地方往裡陷，像塊被皺的錫紙，與第 5 和同步主機的震模式完全相反。

“是反波在搗。” 蘇晴的指尖剛到鼓出的巖壁，就到一陣麻 —— 這震頻率與銀簪的固有頻率只差 0.7Hz，再靠近一點就要產生共振。看著七個波峰在地面組不規則的七角星，其中最亮的那顆正好落在第 5 章發現的晶片上，將電路紋路照得亮，某個節點的焦痕，與第 4 章老人斗笠的裂形狀完全一致。

冷軒的糖畫勺突然在地面劃出弧線，將散落的鏡芯銅碎片連線：“警花姐姐看碎片間距，” 他的指尖劃過連線形的夾角，“37 度正好是你反手握槍的角度，” 又笑了笑，“老東西的同伴在給自己挖坑，就像你總把茶吸管歪，反而破了杯底的氣泡。”

蘇晴的耳尖發燙，踢了他鞋跟一腳。當第七道紊波衝擊過來時，突然想起父親在《天工開》裡寫的 “波需以破之”，猛地拽起冷軒原地轉圈。兩人的形的離心力，讓靠近的超聲波發生偏折，巖壁上的震瞬間減弱了三分，地面的七角星圖案也跟著模糊了 0.3 秒。

“他們的同步出問題了。” 蘇晴的警徽突然從前落，剛到地面就 “嗡” 地一聲彈起，表面的麥穗紋路里，第 5 章殘留的能量正在與超聲波對抗，形眼可見的能量波紋，“第 5 章的反陣把他們的頻率打了，” 頓住，“就像兩杯溫度不同的茶混在一起，整鍋都會變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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