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虎臣見狀,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,話鋒突然一轉,看向張文昌:“老張,你勸我放寬心,到你自己,怕是比我還張吧?我可聽說了,你家勤勤,最近和教育局的年輕科長季長鑫走得很近,上下班都一起,這事你知不知道呀?”
張文昌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他子微微前傾,盯著薛虎臣,連忙追問:“什麼?勤勤和季長鑫?你從哪聽來的訊息?那個季長鑫是什麼來頭?人品怎麼樣?工作能力行不行?”
看著張文昌瞬間變了臉、連環發問的樣子,薛虎臣再也忍不住,拍著沙發扶手哈哈大笑起來:“你看看你看看!剛才還一本正經地勸我別較真,到自己的兒,比我還沉不住氣!咱們倆啊,都是寵兒的命,為了孩子的事碎了心,就誰也別說誰了!”
張文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薛虎臣逗了,臉稍稍緩和,卻依舊憂心忡忡,嘆了口氣:“大不中留啊。勤勤那脾氣,隨我,倔得很,我和媽本管不住。我天天忙著市裡的工作,沒留意的私事,你要是不說,我還被矇在鼓裡。那個季長鑫,我沒聽過名字,可別是別有用心的人,哄騙我家閨。”
“放心吧,我已經讓人悄悄打聽了。”薛虎臣收住笑聲,語氣變得認真起來,“季長鑫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出,沒什麼背景。人倒是機靈,教育科的工作幹得不錯,年輕有為,就是不知道對勤勤是不是真心。咱們當父母的,不求孩子大富大貴,只求們找個踏實可靠的人,平平安安過一輩子,就夠了。”
張文昌點了點頭,眉頭依舊鎖:“但願如此吧。若是那小子敢欺負勤勤,我第一個不饒他。”
“咱們都一樣。”薛虎臣站起,整理了一下角,“時間不早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吳思遠的事,我心裡有數,你就別心了。”
薛虎臣轉走出辦公室,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。張文昌坐在辦公椅上,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,心裡依舊惦記著兒張勤勤的事,滿心惆悵。而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薛虎臣,走出辦公室後,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。吳思遠的心思,他看得一清二楚,這個年輕人,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,他佈下的局,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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