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娜的表讓周正弘和王卓找到了突破口。環保局財務室失竊案，明顯和這個胡娜不了干係。

“胡娜同志，”周正弘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，“我們再給你一次機會，希你能如實代。櫃子的鑰匙一直在你上，徐慎基本不可能在不破壞櫃子的況下開啟它。這說明，要麼是你自己打開了櫃子，拿走了錢，要麼是你把鑰匙給了別人，或者是你故意沒鎖櫃子。不管是哪種況，你都不了干係。”

“不是的，不是這樣的，”胡娜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臉上滿是驚慌，“我沒有拿過錢，也沒有把鑰匙給任何人，更沒有故意不鎖櫃子。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，求求你們相信我。”

“我們相信證據，”王卓的語氣冰冷，“現在所有的疑點都指向你，如果你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，那我們只能依法對你採取強制措施，進一步調查。”

胡娜的晃了晃，差點從椅子上下去，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，最後只是一個勁地重複著：“我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，錢真的不是我拿的。”

看著這副驚慌失措、語無倫次的樣子，王卓和周正弘心裡已經有了底。再問下去，也不會說出更多有用的東西，只會一味地否認和辯解。

“好了，今天就先問到這裡，”周正弘站起，“你先回去吧，回去之後好好想想，想清楚了可以隨時聯絡我們。記住，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，只有如實代，才能爭取寬大理。”

胡娜如蒙大赦，踉蹌著站起，幾乎是逃一般地跑出了問詢室，出門的時候，差點撞到門框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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