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面容扭曲,大口的著氣,斷斷續續的說,“不…不知道。”
聞言,周昊手底下的力氣又大了幾分,匕首又反方向的旋轉回來。
“唔…”那人的聲音更痛苦了,恨不得暈過去。
一直在旁邊看著的陶然都控制不住的微微別開頭。
這是個什麼煞神啊,下手這麼狠,就像手下的這個疼的搐的東西不是個人而是頭豬。
“我…說的…都是…真的。他…昨天晚上…自己…走了。”周昊的作一停,那人了兩口氣就趕說。
周昊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,緩緩把匕首拔了出來,又傳來一陣哀嚎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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