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……” 孫萌萌的聲音都帶了音，蹲下去撿紙頁的手都在抖。這可是 1998 年的拆遷戶檔案，上週剛有位大爺來打聽，說當年搬家時弄丟了證明，全指這檔案查底冊呢。

凌雲比更慌，蹲下去幫忙撿時，手指不小心蹭到了一張沾灰的紙頁。他心裡一，正想道歉，卻見那灰漬像被無形的布過似的，慢慢淡了下去 —— 是丹田那點靈氣在作祟。

“別！” 凌雲按住孫萌萌的手，假裝吹灰，指尖悄悄拂過其他沾了汙漬的紙頁。不過片刻，散落的檔案竟變得乾乾淨淨，連邊角的褶皺都平順了些。

孫萌萌看得眼睛都直了：“凌哥，你這……”

“以前在檔案館學的小竅門，對付舊紙張還行。” 凌雲趕把檔案按頁碼排好，塞進牛皮封面，鎖釦 “咔噠” 一聲扣上，竟跟沒摔過一樣。他把檔案遞過去，耳紅得能滴，“快去吧，別耽誤了。”

孫萌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急著上廁所，抱著檔案衝進隔間時，還不忘回頭看了他一眼 —— 這 “老師” 看著笨手笨腳，咋還有這本事？

等孫萌萌從廁所出來，見凌雲正蹲在剛才檔案掉落的地方，拿溼巾地，連磚裡的灰都沒放過。過走廊窗戶照在他背上，把影子拉得老長，倒不像個會臉紅的頭小子，反倒有了點沉穩的模樣。

“凌哥，我來吧。” 孫萌萌走過去想搶溼巾，卻被他躲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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