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長老拄著蛇頭柺杖,站在人群最前方,壑縱橫的老臉上佈滿鷙與敵意,火跳躍,映得他眼中厲更盛。
他死死盯著踏步而來的烏執,聲音如同被砂石磨過,帶著毫不掩飾的驅逐與指責:
“哼!烏執!你還有臉回來?!”他蛇頭杖重重一頓,指向沈知意,“就是因為你帶回來的這個山外子!我們世代守護的神樹被奪,寨子安寧被毀!你引狼室,辜負了山神的信任,玷汙了大祭司的職責!你早已沒有資格再踏寨門一步,更沒有資格再做我們巫滕寨的祭司!”
烏執並未立刻回應。
他的目平靜地掠過卓長老,投向其後那些簇擁著他的寨民,略估算,竟佔了寨民近半之數。這個數量,比他預想的還要多一些,看來卓長老的謀劃,比他顯出來的還要早,基也比想象中更深。
“我警告你們,”卓長老見烏執沉默,底氣似乎足了些,柺杖重重跺地,發出沉悶的響聲,“立刻離開!否則,今夜你二人,便都留在這裡,用你們的,祭祀山神,平息怒火!”
他心中並非全無忌憚,烏執畢竟是正統的大祭司。但一想到連烏執那驚才絕豔的母親都最終敗亡在自己手中,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子,又有什麼可怕的?
更何況,烏執孤一人,還帶著個弱無用的中原子,而自己後,是半個寨子的力量!雙拳難敵四手,烏執之前還中過沈荊的暗算,實力必然大損,他絕不相信烏執能以一己之力,對抗半個寨子的圍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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