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珍苑,人頭攢,喧囂依舊。
眾人大多沉浸在這“神樹復甦”的祥瑞氣氛中,或是忙著懸掛自己的祈福牌,或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低聲議論著這難得一見的盛況。
梁仕初站在高臺上又宣講了幾句吉祥話,目掃過下方熙攘的人群,尤其是在沈知意他們這個方向略微停頓,確認眾人都已陸續將祈福牌掛上後,他臉上維持著完的溫煦笑容,步履從容地走下高臺,來到沈知意幾人面前。
“知意妹妹,婉清妹妹,看諸位神,想必心願已託付神樹。”他語氣溫和,言辭得,“今日苑中尚有茶點歌舞,諸位可盡遊玩賞樂。我還有些瑣務需理,暫且失陪,諸位玩得盡興。”
他的目似是不經意地掠過沈知意和旁沉默的烏執,笑意微深,卻不再多言,微微頷首示意後,便帶著隨從轉離去,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奇珍苑深的小徑上。
蘇婉清還沉浸在方才掛許願牌的興與對烏執那“深”誓言的無限遐想中,拉著沈知意想去嚐嚐膳房特供的點心。沈知意卻有些意興闌珊,推說有些乏了,想帶卓雅和烏執先回去休息。蘇婉清雖有些失,但也看出臉似乎不太好,便地沒有強求。
與蘇婉清告別後,沈知意帶著一大一小,乘坐馬車返回沈府。車廂,小卓雅因起得早,又興了半日,此刻已是昏昏睡,靠在沈知意懷裡打著小哈欠。烏執則依舊安靜地坐在對面,目空濛地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不知在想些什麼,或者說,他本什麼也沒想。
沈知意的目偶爾會落在他線條優的側臉上,腦海中卻不自覺地再次浮現出那八個力木背的字,心緒愈發紛如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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