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子另一頭,卓昆長老面沉,步履生風,所過之,原本在路邊談或忙碌的寨民紛紛噤聲,垂下頭快步避開,不敢其黴頭。
自大祭司烏執莫名失蹤後,寨中事務便由幾位寨老共商,但誰都心知肚明,真正說一不二的,是這位日漸威嚴的卓長老。
卓昆沒有回自己的吊腳樓,而是繞過後山祭祀用的空地,徑直走向一片人跡罕至的茂竹海。竹葉森森,遮天蔽日,連都難以,顯得幽深而靜謐。
他在竹林中心一看似毫無異常的地方停下腳步,左右環顧確認無人後,蹲下,那雙佈滿歲月壑與老繭的手,練地拂開地上堆積的厚厚枯黃竹葉。
竹葉下,竟藏著一塊與周圍泥土無異的木板,邊緣有一個不起眼的暗釦。
卓昆手指用力一扳,再向上一掀,木板應聲而起,出了下方一個僅容一人過的、黑黢黢的口,一混合著泥土腥氣和某種難以言喻的、帶著異香的微甜氣息頓時湧出。
他作麻利地側鑽,反手將木板重新蓋上,嚴合。
幾乎就在木板合攏的瞬間,一陣山風掠過竹林,捲起無數枯葉,簌簌落下,不過片刻,便將那痕跡掩蓋得天無,彷彿從未有人來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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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念第一次見陸時硯,是替閨蜜往陸家送東西。彼時他穿着素色家居服蹲在花園翻書,陽光落他發梢,她沒頭沒腦喊了句“管家先生”,還吐槽“這管家比老闆矜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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