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縣城比沈知意想象中要熱鬧些許。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不算寬闊,但兩旁店鋪林立,販夫走卒往來,雖無京城那般極致的繁華,卻也充滿生機的市井氣息。縣主駕臨的訊息早已傳開,車隊城時,引來了不百姓駐足圍觀,竊竊私語。
縣令早已率領縣丞、主簿等一干吏,在臨時收拾出來作為縣主行轅的一清靜院落前恭敬等候。這院落原是本地一位鄉紳的別業,雖不奢華,但亭臺樓閣、花草樹木倒也雅緻齊全。
沈知意在侍的攙扶下下了馬車,目平靜地掃過面前這群著服、神恭謹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究的地方員。
“下安平縣令周文遠,攜縣衙同僚,恭迎安平縣主大駕!”為首一名年約四旬、面容清癯的員上前一步,躬行禮,聲音洪亮。
“周縣令及諸位大人不必多禮。”沈知意微微頷首,聲音清越,帶著一種符合份的疏離與端莊,“本縣主奉旨前來,不過是循例檢視,諸位大人恪盡職守便是。”
的話語得,既不顯得過分親熱,也未盛氣凌人,讓周縣令等人稍稍鬆了口氣。他們早已聽聞這位縣主出京城高門,又是陛下新封,且與梁家公子關係匪淺,生怕是個難以伺候的。如今一見,雖年紀輕輕,氣度卻是不凡,似乎並非蠻橫之輩。
將沈知意迎正廳,奉上香茶,周縣令便開始例行公事般地彙報安平縣的況。無非是戶籍田畝、稅收糧賦、治安教化等老生常談。沈知意端坐主位,靜靜聽著,偶爾提出一兩個問題,皆切中要害,顯示出良好的教養與不俗的見識,讓周縣令等人不敢怠慢,回答得愈發謹慎。
“……去歲冬日還算平和,未有大的災,只是春耕時節,靠近南邊山麓的幾個村子,反映偶有野豬毀壞莊稼之事,下已派人組織鄉勇驅趕,收效尚可。”周縣令最後補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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