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簾,長長的睫遮住了眸底的緒,默默攥了掌心,那條蠱蟲瞬間在他指間化為齏。他半天沒有說一句話,只是周瀰漫開一種低沉抑的氣息。
沈知意看著他抿的線和微微低垂的頭,莫名地,竟從他上到了一……被誤解的委屈?
委屈?這個詞用在烏執上,顯得如此荒謬又不真實。
“……當時祠堂附近,也有其他寨民看見了他的行跡。”烏執終於再次開口,聲音比之前更低沉沙啞,“他們可以作證,我並非憑空抓人。”
他說完,不再試圖解釋更多,轉沉默地離開了房間,背影竟顯出幾分孤寂與疲憊。
他離開後不久,一陣輕快的銀飾撞聲由遠及近,卓瑤的影出現在了門口,臉上帶著複雜難辨的神,看向了驚魂未定的沈知意。
卓瑤來的時候,懷裡抱著一堆什。最上面是一雙深紫的繡花鞋,鞋面用金銀線繡著繁複的蝶花圖樣,與那件華的苗婚服正相配。底下還著一把磨得鋥亮的銀剪刀,以及一些梳篦、綵線之類的零碎件。
將東西放在桌上,轉去打了一盆清水,表帶著幾分不願,又摻雜著認命般的無奈,對著沈知意生道:“你,坐過來,頭低著,我給你洗頭,然後剪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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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那以後,他的世界烏雲密布、晦暗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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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女孩藏進了海里,熬不過思念的男孩,在女孩生日的這一天,去找她了。
殉情以為是古老的傳說,古今相照下,在這一刻迎來了一場盛大的共鳴。
沐雨:“謝謝你,出現在我糟爛破敗的生命里,如一顆太陽般,溫暖我。”
許風:“謝謝你,出現在我晦暗無光的世界里,如一輪皓月般,照亮我。”
沐雨:“再見了阿風,我欠你一場婚禮,下輩子一定還你。”
許風:“我的小木魚,我來找你了。”
有的人說了再見後,永遠留在了那一年,而有的人沒說再見,永遠記住了那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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