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，興慶府中，漢式冠已是主流，貴族子弟以娶漢家才、結中原名士為榮，去歲科舉，中舉者之中，漢人佔四，漢化較深的党項及其他部族子弟佔五，純然舊派子弟，不過一。”

李秋水總結道，語氣中帶著一滿意的倦意：“禮樂婚俗之變，如水銀瀉地，看似無形，實則滲極快，尤其是，這對鞏固我的權位、吸納漢人英效忠，大有裨益。”

在蕭峰的面前，毫不掩飾其中的政治算計。

蕭峰依舊靜靜聽著。

李秋水這套組合拳打得確實漂亮，既有雷霆手段清除頑固障礙，又善於利用經濟、社會力乃至皇家恩典這種刀子。

更關鍵的是，準確把握了西夏人口漢人居多、民間早有融合基礎的這個最大基本盤。

改革不是憑空造樓，而是順勢疏導，將已有的潛流引導為明渠，自然事半功倍。

這和大遼的況確有相似之，遼國漢民亦多，燕雲之地更是漢文化深厚，推行漢化阻力雖大，但基同樣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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