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有才者，不譁眾取寵，斯有德者，不利己損人。

越往北，天越涼。正月二十日，裴翾一行走在鄉間小路上，一路走，一路有的沒的說著。

“姜大小姐，有件事我忘了問你了。”裴翾淡淡開口。

“嗯？你說。”姜楚歪了歪頭。

“你還記得念青嗎？他之前不是當斥候，被範柳合河的人抓進鎮南關了嗎？你攻破鎮南關後，有沒有找到他？”裴翾想起了這個侗民斥候首領來。

姜楚聽完裴翾的話，臉黯淡了下來：“念青已經……”

“已經？”裴翾眼眶抖了抖。

“嗯，沒了……他帶領的兩百來侗民，都被範柳合河抓進了鎮南關……後來，我們的人後來在旁邊的山林裡，找到了他們的骨……”姜楚低聲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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