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——!!!”
一名傳令兵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進了中軍大帳,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恐懼:
“啟稟太師!紅水陣…紅水陣也破了!王天君他…他化作飛灰了!”
張天君隨其後,臉慘白如紙,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,只是沉重地、絕地點了點頭,印證了這晴天霹靂般的噩耗!十絕陣,這湯大營賴以抗衡玉虛仙家的屏障,如今僅剩他最後一座“紅沙陣”在苦苦支撐!
然而,帥案之後,那威震天下的聞太師聞仲,此刻卻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氣。他一手撐著額頭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渾濁的老眼裡佈滿,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統萬軍、截教高徒的威風?
他的心,早就被另一把更鋒利、更毒的刀狠狠攫住——釘頭七箭書!整整二十日了!一想到趙公明道兄在那邪的折磨下日漸衰微,堂堂大羅金仙,竟被拜得如同風中殘燭、病膏肓的凡人老者,聞仲就覺得自己的心肝脾肺都在被鈍刀子切割!
又一陣破滅的訊息,如同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,狠狠砸在他繃的神經上。聞太師猛地一捶桌案,“咔嚓”一聲,堅的黑鐵木桌面竟被砸出一道裂痕!他膛劇烈起伏,一口逆衝到嚨口,又被他狠狠嚥了回去!無盡的愁悶、滔天的怒火、還有那深不見底的無力,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與此同時,岐山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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