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,只持續了不到三天。
第四天夜裡,子時剛過,正是氣最盛的時刻。我正靠在炕邊打盹,一陣極其冷的風,毫無徵兆地吹開了虛掩的屋門,灌了進來。
這風不對勁!
不是尋常的山風,裡面帶著一濃郁的、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,像是腐爛的花朵混合著腥味。風吹在臉上,冰冷刺骨,直往骨頭裡鑽。
我瞬間驚醒,汗倒豎!與此同時,屋簷下和窗口布設的絆線鈴,像是被無形的手瘋狂撥,發出一連串急促、刺耳的“叮鈴鈴”狂響!
不是一隻!是很多隻鈴鐺在同時響!
有東西來了!而且不止一個!
我猛地抓起手邊的柴刀,一個箭步衝到門口,警惕地向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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