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潔符”效果肋，售價極低，利潤薄，但製作難度最低，是新手門的最佳選擇。“輕符”可用於趕路或逃命，有一定市場，製作難度中等。“火彈符”是攻擊符籙，需求最大，售價最高，但製作難度也最大，失敗率驚人。

“先從‘清潔符’開始。”楊凡做出了最穩妥的決定。“本最低，即使失敗，損失也最小。”

接下來的幾天，楊凡的生活節奏依舊，白天開門，守著無人問津的鋪子，晚上則徹夜研讀兩部符籙典籍，尤其是腦海中那本《要》，他反覆揣，將“清潔符”的每一個製作細節都爛於心。

同時，他更加頻繁地在青石巷的地攤間穿梭，不再是顧客，而是以一個潛在“制符者”的眼，去觀察符紙、靈墨的價格和品質。他憑藉著《要》中的知識，很快就能分辨出哪些符紙靈力傳導更均勻，哪些調變的靈墨更穩定。

他的靈石有限，必須將每一塊都用在刀刃上。

七天後，楊凡用十塊下品靈石，購買了一百張最普通的空白符紙，一支幾乎禿了的二手符筆，以及一份用最低階“清水蟾”唾和普通礦末調變的“基礎靈墨”。這是他反覆比較、討價還價後的結果，剛好花掉十塊靈石。

敗，在此一舉。

是夜，月華如水，過窗欞灑進昏暗的鋪子。楊凡在後院的小房間裡，點亮一盞油燈。他將一張空白符紙鋪在平整的木板上，深吸一口氣，拿起了那支禿符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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