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：接近出口，風雲突變

路智的靴底碾過石門旁的碎石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青銅虎符——冰涼的讓他混的思緒稍稍平復。他穿著灰勁裝，腦袋微微低垂，刻意模仿著雷霸舊部的懶散姿態，跟在巡邏隊末尾繞著出口打轉。眼角的餘卻如鷹隼般掃視著每一細節：石門兩側的玄勁裝守衛站姿如松，長槍斜指地面，槍尖在火把下泛著寒芒；石橋上的四名小頭目腰間青玉牌格外醒目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節律，顯然是久經訓練的好手；護城河的水面平靜無波，卻在石約可見鐵鏈的影子——那是控制水閘的機關，一旦落下，便是翅難飛。

“媽的，這破差事什麼時候是頭？”旁一名灰守衛啐了口唾沫，聲音得極低，“吳三那老狗把雷霸大人的人當狗使喚，連口熱飯都不讓吃。”另一名守衛連忙扯了扯他的袖：“別說話，被玄字營的人聽見，有你好的。”路智心中一——玄字營應該就是吳三帶來的嫡系，灰人與他們的積怨遠比他想象的更深。

他正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層矛盾，據點深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銅鑼聲，“哐哐”的聲響刺破夜空，伴隨著有人聲嘶力竭的大喊：“細闖西庫房！所有人到出口集合！加強戒備！”話音未落，石門兩側的號角便“嗚嗚”吹響，原本守在各的影衛如水般湧來，眨眼間出口的兵力就翻了三倍。

“都給我站好！”一名披黑甲的將領快步走來，腰間的墨玉牌比其他人更大，上面刻著“玄一”二字——是玄字營的統領。他目如刀，掃過人群時在路智上停頓了一瞬，“吳大人有令，半個時辰任何人不得進出！每十人一組，互相盤查！”路智的心猛地一沉，互相盤查意味著他的份隨時可能暴，畢竟他本不認識這些灰守衛。

果然，分組時一名瘦臉灰衛皺著眉看他：“你是哪個隊的？我怎麼沒見過你？”路智強下心頭的慌，故意擺出不耐煩的神：“前幾天在西庫房當值，被落石砸傷了頭，好多人都記不清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額角——那裡有一道之前突圍時留下的疤痕，正好能印證說辭。瘦臉守衛將信將疑，剛要再問，玄一突然厲聲喊道：“都別磨蹭！先查玄字營的人，再查舊部！”

這聲命令瞬間點燃了矛盾。“憑什麼先查我們？”一名灰守衛漲紅了臉，“雷霸大人在時，從來沒有這種規矩！”玄一冷笑一聲，拔出腰間長刀：“現在是吳大人主事！不服氣？”長刀的寒讓現場瞬間安靜，但路智清楚地看到，好幾名灰守衛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，只缺一個發的契機。

混的氛圍中，路智的目突然被不遠的一輛馬車吸引。那是輛雙貨運馬車，車廂用麻布蓋著，約能看到裡面堆著的木箱，木箱上印著“秦記藥材”的字樣——是秦相府的資車。車伕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漢子，正陪著笑臉和玄一邊的親兵周旋：“爺，這是給前線送的傷藥，耽誤了時辰，秦相大人要怪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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