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每十年辦一次喜宴，抓鎮上的人來陪你？”李為民追問，手指依舊扣著扳機。

“不是陪我。”許婉清突然抬起頭，黃澄澄的眼睛裡閃過一厲，角的口子又裂到了耳，“是陪我等他。我要湊齊十二個人，十二個穿著喜服的人，坐在這教堂裡，等他來。他不來，我就一直等，等他回來給我一個說法！”

李為民心裡一沉：“那現在有多人？”

張婆婆下意識地數了起來：“王小胖、五個大學生、李木匠、劉婆子、貨郎……還有那邊兩個鎮上的，一共……十個。”

“十個。”許婉清重複了一遍，眼睛轉向主桌上的空椅子，聲音裡帶著點急切，“還缺兩個……就齊了……”

“缺的兩個是誰？”李為民追問。

許婉清沒說話，只是眼睛突然亮了起來，黃澄澄的瞳孔盯著教堂的門口，角裂著的口子往上翹，像是在笑。

所有人都順著的目往門口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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