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當時正和男朋友打電話。”隊長著煙，菸灰落在制服上，“電話沒掛，消防隊的人都聽見了，說鏡子裡有個人，穿著紅子，跟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
老李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突然想起昨晚那個穿紅子的人，背影確實和檔案裡林的照片有幾分像。

第三天晚上，到老李值夜班。他把所有的護符都揣在上，電攥得手心冒汗。凌晨一點零三分，消防通道又傳來金屬聲，這次更近了，像是就在二樓的樓梯口。

他咬著牙往上走，手電筒的柱掃過樓梯轉角，突然照到個紅的影子。是那個穿紅子的人，正背對著他站在貨梯門口，手裡的銀手包反著冷。
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老李的聲音在發抖。

人緩緩轉過，臉上的皮像被水泡過似的，泛著不正常的白。的眼睛是兩個黑，沒有瞳孔，角卻咧著笑：“我在找我的鏡子。”

“什麼鏡子？”

“能照出真東西的鏡子。”人抬起手，指甲又尖又長，泛著青黑，“十年前被人打碎了，碎片散在這棟樓裡。”的目掃過老李的耳朵，突然笑了，“你上有它的味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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