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害啊。”張大仙嘆了口氣，“這柳仙修行怕是有上千年了，怨氣很重，不是那麼好打發的。”

“張大仙，那您看這事還有救嗎？”老支書急著問。

張大仙皺著眉說：“它本是護著村子的仙家，是王老三砍樹傷了它的基，李大膽又出言不遜，這才激得它發了狂。現在它戾氣正重，來肯定不行，只能試著跟它談談，看看能不能化解。”

說完，張大仙從布包裡拿出香燭、紙錢，還有一小瓶硃砂，在柳林門口擺了個簡單的法壇。他點燃香燭，又用硃砂在黃紙上畫了幾道符，裡唸唸有詞。唸了大概有一刻鐘，他忽然睜開眼睛，從布包裡拿出一把糯米，往林子裡一撒。

“唰”的一聲，糯米落在雪地上，瞬間就變了黑。

張大仙臉一變：“不好，它不願意見我，還在發怒。”

他趕又從布包裡拿出一面銅鑼，“哐哐哐”地敲了起來，同時裡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，既像是唱歌，又像是說話，咿咿呀呀的，沒人聽得懂。

敲了一會兒鑼，張大仙停了下來，了額頭的汗，對老支書說：“我試著跟它通了，它說，王老三砍了它的子孫，李大膽辱了它的尊嚴，這仇不能就這麼算了。它要王家村再賠它三條人命，不然就不安生，讓村子永無寧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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