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踏車停在老屋門口,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鐵鎖。陸沉淵從口袋裡掏出鑰匙,開啟鎖,推開房門,一塵封的氣息撲面而來。屋裡陳設簡單,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、一個掉漆的櫃,還有一張小小的八仙桌,桌上放著兩個牌位——那是他父母的靈位。
陸沉淵走到桌前,拿起抹布,小心翼翼地拭著牌位上的灰塵,作輕,像是在最珍貴的寶貝。蘇念桃站在他邊,默默地幫他收拾著屋裡的雜,心裡滿是心疼——知道,陸沉淵這些年一個人有多不容易。
“爹,娘,我帶念桃來看你們了。”陸沉淵的聲音有些沙啞,眼神里滿是思念,“是個好姑娘,善良、能幹,也很疼我。我們要結婚了,今天來告訴你們一聲,希你們在天有靈,能保佑我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他拿起三支香,點燃後在牌位前的香爐裡,拉著蘇念桃一起跪下,磕了三個頭。煙霧嫋嫋升起,模糊了牌位上的字跡,卻映出兩人相握的手,堅定而溫暖。
“沉淵,別難過。”蘇念桃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“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,我們會一起好好過日子,不辜負你爹孃的期。”
陸沉淵點點頭,眼眶有些泛紅。他站起,看著蘇念桃,眼神里滿是激:“謝謝你,念桃。有你在,我就不是一個人了。”
兩人在老屋裡待了一會兒,收拾乾淨屋子,鎖好門,去了村西頭的陸堂嬸家。陸堂嬸是陸沉淵在村裡為數不多的親戚,也是他父母的老鄰居,一直很照顧他。
看到陸沉淵帶著蘇念桃來,陸堂嬸高興得合不攏:“沉淵來啦?這就是念桃吧?真是個俊俏的姑娘!快進屋坐,我去給你們倒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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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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