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？天道失察那句話？”玄璣子扶著他的胳膊，語氣急切，“是不是那句話怒了什麼？占卜結果到底能不能信？”

可百子牙只是拼命搖頭，指尖抖著指向室門，裡反覆唸叨著三個字：“不可說……不可說……”他掙扎著站起來，踉蹌了兩步，連斷兩段的測天杖都沒敢撿，眼神里的惶恐像要溢位來，幾乎是逃著衝出了室，石門被他撞得“哐當”響。

室裡只剩下玄璣子和青仙子，還有地上碎裂的測天杖和那灘刺目的跡。

靈氣霧漸漸恢復淡青，可剛才那聲巨雷的餘威還在，石壁上的裂清晰可見，連之前煮靈茶的紫陶壺都翻倒在地，靈茶灑了一地，冒著熱氣很快涼。
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青仙子撿起半段測天杖，指尖劃過變黑的銀紋，“測天杖廢了，百子牙長老遭了重擊，顯然是那句話引來了天罰……可‘天道失察、地母蒙塵’，難道真的不能說？”

玄璣子蹲下，了地上的跡，指尖能覺到殘留的靈力紊，那不是普通的傷，而是神魂層面的衝擊，百子牙至得養半年才能恢復。

他站起，眉頭皺得更：“之前只聽說過窺探天機遭反噬，沒見過說兩句話就引天罰的……難道這八個字，是連提都不能提的忌？”
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困和擔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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