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喬的手跟個箍子似的,無論駱鳴雁如何掙扎都是徒勞,只能踉踉蹌蹌跟著一起往竹林走,在心裡吶喊:我不想聽載表哥說教,救命!
到了竹林棋臺邊,得了吩咐的僕役已經鋪好褥子和坐團,四周擺了火盆,臺上的紅泥小爐燒了熱水煮茶。
整個很適合談玄論道。
“你是要問南方之強、北方之強?”姚載跽坐在團上,小爐上的水剛好燒開,他提壺洗茶。
駱喬也跽坐著,小圓臉認真嚴肅,搖了搖頭,說:“我知南方之強與北方之強,我不理解的是,南方之強為何是寬以教,那別人打我一掌,我不一拳捶回去,還要大度地原諒他嗎?憑什麼呀?那孔聖還說過,以直報怨,以德報德呢。我覺得吧,還是要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。”
駱鳴雁坐在駱喬旁,他們才開始說,就想打呵欠了,卻被駱喬一句話給逗笑了,道:“你那是小孩子過家家呢,有些事的箇中曲直,誰又能真正分辨明白呢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駱喬很認真地說:“就說東魏搶了豫州,難道我們不該想方設法搶回來嗎?那是我們的國土呀!難道我們要大度地原諒東魏,再把兗州送上不?”
駱鳴雁道:“那當然不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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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人渣男雙重生 男二上位 先婚後愛 雙向救贖 渣男火葬場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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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允許她退,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...
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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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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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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