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需要很大，”昭輕聲說，“只需要真實地開放。就像我們，不需要走很快，只需要真實地行走。”

小禾小心地了花瓣，沒有采摘：“我回去要畫它。”

“它也會記得你手指的溫度。”昭說。

繼續上行時，昭到的變化。起初是痠，呼吸急促，但當不再抗拒這些，只是觀察它們時，奇妙的變化發生了——痠痛仍在，但不再難以忍；呼吸仍快，但節奏自然。在適應，在調整，在找到與山路對話的方式。

想起那位教站樁的老人說過：“修行不在靜坐時，在行住坐臥中。能在中保持靜，才是真功夫。”

一公里山路，真的走了一小時。到達營地時，是一片開闊的林間空地，有簡易木桌椅，有篝火坑，有小溪流過。孩子們歡呼著跑去探索，家長們大多癱坐在椅子上氣。

昭卻不覺得累。卸下揹包，選了一塊平坦的石頭坐下，繼續：心跳逐漸平復的節奏，汗水蒸發帶來的微涼，放鬆後的舒暢。這剛剛完了一次與山的對話，現在需要的是聆聽它的反饋。

沈老師走過來，遞上一杯野薄荷茶：“昭老師，我讀過您的書。但今天看您走路的樣子，比書更啟發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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