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都記得，我什麼都忘記了。”

下一秒，他的雙頜，被一隻手掐著，被迫抬起頭，和維里斯對上了眼睛，那雙奪目麗的異眸子，倒映著他自己蒼白而貪婪的臉龐，他覺到維里斯用了力氣，他的上大概是會留下維里斯所賜予他的傷痕。

如同勳章一樣，他想珍藏起來。

周圍的焰暗了不止一個度，只有這個角落還有芒，他們二人的影子被投在地面上，維里斯只要餘一掃，就能看見地面上，西爾萬本過時候留下的痕跡。

但是他現在沒有心思去關注那些，他只沉沉地看著西爾萬，聲音很輕：“這是對我的責罰才對。”

他話語不疾不徐，但是隨著話語落下，那掐著西爾萬臉頰的手也隨之鬆開，輕緩地收回，殘存在臉頰上的溫度和維里斯上的氣息一同離開，馬上讓西爾萬了陣腳。

維里斯還在思考怎麼把西爾萬弄正常，半個子就被抱住，然後被在了沙發上，左耳一句我錯了，右耳一句父親不要放棄我，西爾萬眼睛紅紅地看著他，維里斯卻只盯著天花板，心中嘆了口氣。

這算個什麼事，再過幾天就是騎士頒授儀式，西爾萬這樣子上去倒是沒問題，可……維里斯還在恍神，脖頸上傳來輕微的刺痛，他額角一，把上的人掀了下去，然後從沙發上直起，他本就是穿了一件白長袍，現在領一直散開到了腰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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