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抬起腦袋，發現教皇大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書桌旁邊。

正拿著他剛寫完的小說看呢。

格蘭瓦有一瞬間的赧，不過很快，他就正襟危坐，等待著教皇的評價了。

片刻後，維里斯把那紙放下，輕笑道：“你這是在搖教會的基呀，格蘭瓦。”

老頭先是一怔，然後猛地想起來自己都寫了什麼節，臉上的紅散盡，取而代之的是蒼白，他了那徘徊在書房外的神父，囁嚅著，有一萬句告罪的話語到了嚨尖，可是他遲遲不能說出來。

為什麼？

他該認錯，去把筆下那些大逆不道的節盡數捨去，或者把這本耗了幾天心的新書扔去火爐裡燒掉。

遲遲沒有等來格蘭瓦的回覆，維里斯低頭看著那抖著子，卻死死抿的白髮老頭，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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