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文兄,我突然想起一事,似乎有些不妥。”
“你說。”本來文緒還有一肚子話想問,但看到丁承平臉變得嚴肅也就忍住沒有再提。
“今日我們在散花樓見到了孟有德元帥的長子孟凌川。”
“孟世子一直居住在禹城,會出現在散花樓並不稀奇,但他不至於敢來驚擾你們。”文緒著自己的鬍子,非常自信。
從文緒的態度,而且那句“一直居住在禹城”,丁承平反應過來,這等於是孟有德將自己的長子作為人質放在禹城以安武國朝廷的心,好換來這次帶兵出征夏國的機會。
“自從孟帥帶著族人與士兵投靠我皇以來,一直是在江州駐紮,但他的直系家眷都在禹城。”文緒特意說了一句。
這就更明顯了,丁承平點點頭,“我明白了,但我想說的是他似乎對蒯府的況知之甚詳。”於是將他在散花樓提到的蒯府六賢士的事說了出來。
“孟帥在投降之前是夏國的邊防將領,而我蒯家軍本就駐防江州與他們對立,彼此是對手自然會了解的多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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